引擎的嘶吼撕裂了夜幕。
新加坡滨海湾,F1街道赛正迎来最癫狂的时刻,红牛赛车拖着火焰般的尾灯,在发夹弯划出近乎物理极限的弧线,看台上,声浪如潮水般拍打着每一个人的胸腔,空气里弥漫着烧焦的橡胶与狂热。
在距离赛道直线仅四百米的一家酒店顶层套房里,另一种截然不同的“高能输出”,正在寂静中上演。
窗帘紧闭,完美隔绝了窗外那个光电与噪音的平行宇宙,房间里,唯一的光源是茶几上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,屏幕冷白的光映着一张沉静的脸,尤里·弗拉霍维奇,这位尤文图斯锋线上的“高能武器”,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比赛录像,他的“赛道”,是屏幕上不断切换的对方后卫跑动热区图;他的“引擎”,是脑海中飞速计算的穿插时机与触球角度,没有观众欢呼,没有对手冲撞,只有他指尖敲击暂停、回放的轻微声响,与窗外隐约传来的赛车呼啸,形成奇特的二重奏。
这并非巧合的并置,而是他刻意选择的“赛前仪式”,弗拉霍维奇曾对友人解释:“F1街道赛,是极致控制与瞬间爆发的艺术,车手在狭窄、多变的城市赛道上,每一次刹车、每一次出弯,都必须将能量控制到毫厘,然后在直道上毫无保留地释放,这很像禁区里的前锋。” 对他而言,足球场上的九十分钟,就是一场漫长的街道赛,大部分时间,他需要像赛车在弯道中一样,精密控制自己的跑位、体能乃至存在感,与队友的“车队指令”保持同步,在对方的防守“路肩”上危险地游走,而所有的忍耐与计算,都是为了那稍纵即逝的“出弯点”——皮球传来的那一瞬,那一刻,他必须将自己积蓄的所有物理能量、空间感知和终结意志,像赛车全油门冲出发夹弯一样,毫无保留地“输出”,完成射门。

窗外的声浪陡然拔高,又一辆赛车以超过300公里的时速呼啸而过,弗拉霍维奇仿佛与之共鸣,他忽然站起身,在房间的空地上,开始重复一组简洁的摆腿动作,那是他标志性的、不助跑的大力抽射动作,肌肉记忆被唤醒,每一次虚拟的触球,都牵动着核心肌群瞬间绷紧、释放,没有足球,但他的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已洞穿虚拟人墙,看到了网窝的颤动,这是一种寂静的“高能输出”,所有的力量在体内循环、压缩,不泄一丝一毫,只为等待明日绿茵场上的爆鸣。

赛车之夜渐入高潮,街道上传来冠军冲线时人群鼎沸的声浪,弗拉霍维奇关掉了电脑,房间彻底陷入黑暗,他走到窗边,拉开一丝缝隙,最后看了一眼那条刚刚诞生了英雄的、依旧灯火通明的赛道,随后,他拉上窗帘,将自己重新投入宁静。
他知道,属于自己的街道赛,将在十几个小时后鸣锣,当他在阿尔卑斯球场踏入草皮,耳边响起的山呼海啸,将是他唯一的引擎轰鸣,而那时,他将把这一夜在寂静中淬炼的所有能量,在九十分钟的蜿蜒赛道上,完成一次让整个都灵为之震颤的“全程高能输出”,那将不是内燃机的燃烧,而是一个灵魂,对胜利最炽热、最纯粹的渴望,在电光石火间的彻底绽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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